这么近的距离，李斗却仍然看不清那些白色光点是些什么，只发现那东西大概有拳头大，游动时正发出尖锐而细微的擦碰声，而白芒就是其与周围的水流碰擦出的光火。
真是个诡物……
“啊！”一声惨叫。
虹瑕那里两只脚还没完全脱离，刹那间白色光点冲了上来，将其完全包围。
李斗见着这一幕，瞳孔骤缩，因为他居然见到虹瑕的两只脚，脚踝以下的部分竟在水中迅速融化，化为了虚无，仿佛变成了那些白色光点的养料。
“快……快拉我上去！”虹瑕颤抖而慌乱的声音在李斗耳旁响起，刺得后者一个激灵，赶忙将失去了两只脚的虹瑕拉了上来。
好在那些白色光点似乎不敢离开水，对于虹瑕水以上的身体没有任何的伤害。
两人在石崖上一动都不敢动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白色光点在水中不断汇聚而来。
双方陷入无声的对峙，直到过去了很久，白色光点似乎不敢上岸，渐渐散去，消失在水的深处。
见此状况，两人大大地松了一口气，这时候才发现背后早已被冷汗浸透，浑身更是寒意彻骨。
“这里到底是哪里？”虹瑕脸色苍白地问着，边着，她还从腰间摸出了一只奇怪的瓶。
“祖河。”李斗惊魂甫定地喃喃。
“祖河？”虹瑕手中瓶一顿，眼中有晦涩的光芒一闪而过。旋即她很快掩饰了过去，默默地打开手中的瓶。
瓶中是一种灰白粉末，被虹瑕倒在腐烂的伤口上。
但刚刚倒上去，那些灰白粉末居然径直躲开，仿佛在畏惧着虹瑕伤口上的气息。
而且不止如此，那些粉末旋绕着，居然悄然向着一个地方汇聚过去。
虹瑕抬头，惊愕地看向李斗的脖子，在那里有一枚骨牙碎片，灰白粉末避开她的伤口后便隐约向着那里汇聚，不过却很快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震开，落在了李斗身旁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这是什么？”
两人几乎异口同声，李斗是发现那些灰白的粉末在自己身体旁落下，而虹瑕则是死死地盯向李斗的脖子上挂着的骨牙。
“不关你事。”李斗被虹瑕那裸的目光看得发毛，赶忙将骨牙收起来。
也奇怪，当李斗将骨牙收起来后，那些粉末立刻就不再向着李斗那里汇聚，转而则是继续围绕着虹瑕的伤口旋转。
另一方面，虹瑕亲眼看着李斗将骨牙收起来，出乎意料地没有继续问下去，沉默了下来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，终于开始有一些粉末开始与那些伤口融合。
于是李斗就惊奇地见到，在虹瑕的伤口处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生长出新的骨骼，随即是血肉经络，到最后的生长速度越来越快，直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后，一双嫩白精致的脚又重新在虹瑕腿上生出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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