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他这个术的硬伤。
“嘛，好像自己被当成猴子一样呢，不过也无所谓了，这所有的一切，也是时候结束了。”‘孙凡’喃喃自语着，天空中突然散落下些些许绚烂的霞光，他下意识的伸手去触摸，在接触到的一瞬间，那光芒就好像从他的手上完整的穿过去一样，竟是丝毫不受影响！
原来，这看起来绚烂的光芒，不过只是虚幻的产物。
“是能量碰撞之后，空间、能量的变化所引起的霞光吗？真美啊，就好像我们当初一起在阁楼中所看到的天空···”
“你还没有下定决心吗？”‘孙凡’突然望向孙凡，有些追忆的眼神又重新归附于平淡。
“为什么一定要我杀了你？如果只是后悔，想要为此赎罪，得到救赎的话，由你自己了结岂不是更好？”孙凡眯着眼，他从不轻易的相信任何人，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就透露着诡异，是以他不得不小心应对。
虽然，就现在的情况而言，似乎即便他小心应对，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。
“自我了解的话，就没办法将所有的一切都交付给你了。”‘孙凡’低声自语，神情却是透露着些许无奈，他知道，这是他自己过于理智而留下来的毛病，如果不给出合理解释的话，这个现实世界的自己，只怕没那么容易相信他。
但这事能明摆着说出来吗？真要是说出来的话，旁边那在看好戏的家伙，还会就这么看下去吗？
说到底他还是由那家伙所召唤出来的，虽然他可以抵抗，暂时不受那家伙的控制，但如果那家伙察觉到什么不对的话，直接撤掉了术法，让他返回镜之界的话，他也却是毫无办法。
“你···很迷惘吧？开始虽然很愤怒，毕竟是你亲手杀死了她，即便那个她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人，我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怒火····但冷静下来之后仔细想想，你对她的感觉，应该是和我一样的吧？”正在‘孙凡’打算用激怒孙凡的方式，让孙凡动手杀了他的时候，却是突然听到孙凡如此说道。
‘孙凡’一愣，一时有些没反应过孙凡的变化，紧接着他那因为失血过多、而有些苍白的脸上便浮现出一丝笑容，甚至因为高兴，苍白的脸上还浮现出了些许潮红。
该说···果然不愧是我吗？
“你的内心应该也是经历过一番痛苦的挣扎，最后才下定的决心吧？那种事情，其实你自己也根本就不想发生吧？那种亲手杀死自己心爱的人的感觉，应该很不好受吧？”
“你想要通过我的手来得到救赎，同时想通过这种方式给我点什么东西····我从来不对手无寸铁的家伙挥剑，只要不危及我生命和所在乎之人的话，其他人怎样也无所谓···死亡也好，活着也好，总会是自己应该经历的路程···高兴也好，痛苦也好，不过这是对这路程的的另一种诠释···”孙凡认真诉说着，语气默然，却带着一些看破世事的出尘。
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他的心境变化很大，尤其是在幻境中经历的那三年，那种空虚、应对平淡毫无变化生活的无法适从，还有苏菲娜死亡和真切的认识到自己的内心，却是无一不对他产生巨大的变化。
“我相信你，就好像相信我自己一样。”孙凡眼神猛然一定，微微抬起已经恢复过来的右手，手指微微一勾，原本从‘孙凡’胸膛贯穿而过，悬浮在其身后不远的长剑受到牵引，顿时朝着‘孙凡’急速射出。
泛着一些金色的流光直接从‘孙凡’的后脑贯穿而入，殷红的鲜血从眉心不断滴落。
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淡笑，孙凡的长剑只是斩断了他的灵识，动作干脆利落不说，而且还并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多少伤害，是以，长剑贯穿之时，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多少的痛苦。
弥留之际，他看着孙凡，轻声细语的说着，声音之中还带着一丝解脱的畅然。
“所有的一切···就拜托给你了···保护好苏菲娜···连着我的那份一起。”
随着话语的落下，‘孙凡’的身体也是随之化为无数的光点的消散。
那些光点飘散着，向着孙凡涌来，并且逐渐的包裹了孙凡的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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