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你妈!狗***!”身后的刘寇破口骂一声,还要追上去,却被江南一把扯住了。
刘寇忍不住叫道:“我靠,老三,你扯***什么?学生会比人多个鸟啊!老子最受不了这些狗玩意的气,有本事单挑啊!”
江南听他咋咋呼呼,低声说;“行了,你不瞧见教导主任还在这儿吗?打他们一顿你倒出气了,不想真把事情闹大,以后还要不要在学校混?再说对付几个货哪用的着这么麻烦,大学四年早得很,咱们慢慢玩。”
旁边姚远也劝说:“是啊老大,三哥说的对,就算打架也不能当着老师的面儿啊,到时候挨了处分,吃亏的还是咱们。
先坐下消消气,那几个人瞧着不是什么善茬,这次就是故意找事。”
江南听他这么一说,才想起来问;“远儿,刚才怎么回事?你跟他们怎么起的冲突?”
姚远骂骂咧咧说:“操,别提了,刚才你俩去排队买饭,我在这儿占座,结果几个货过来问也不问就要坐,我跟他们说这里有人了,谁知道那个叫崔浩的,二话不说上来就骂我傻.逼……”
经他这么一说,江南当即就明白了,这几个人哪儿是过来抢座,明明是故意找茬。
忽的想起昨天姚远说过林雪峰有个亲戚是学生会部长,不用猜也知道,那厮肯定是把昨天哥几个在办公楼阴他的事告诉了他那个亲戚部长,所以今天学生会的人才会过来故意找茬。
当即开口说:“行了,以后大家多注意,这些人一看就是冲着咱们来的,估计是因为林雪峰的事。
“林雪峰?”姚远哥俩怔了怔,很快也明白过来了,就说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巧的事,昨天刚搞了林雪峰,今天就有学生会的人过来挑衅,关键是林雪峰的亲戚还是学生会部长,傻子都能瞧出来这事不对劲。
这边几个人正说着,老二张兆军风风火火的来了,瞧哥仨垂头丧气的样子,不禁好奇道:“咋回事啊?这才一下午不见,怎么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?”
“二哥,你来得正好,刚才我们差点跟学生会的人打起来!”姚远是个快嘴,没等张兆军坐下,就把刚才发生的事跟他叙述一了遍。
老二本来就是急脾气,属炮仗的,一点就着,听完姚远的复述,当即就炸锅了,破口大骂一声:“草他妈的林雪峰,狗日玩意真不是东西,自己没本事当不了班长,居然找学生会的人搞你们。
靠,这个阴货,下次别让我看见他,否则有他好看!……不行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咱们现在就找他算账去!”
说着扭头就走,姚远连忙上前拉住他,说:“二哥二哥,你先别冲动,我们好不容易才把老大劝住,你这又事闹哪一出啊。刚开学就打架可是要挨处分的,以后哥几个还要不要混了。“
张兆军正在气头上,哪听得进去这些,甩开膀子就往餐厅门外走。
姚远又瘦又小,根本拉不住他,抱着他的腰,回头看江南和刘寇,急道:“老大,三哥你俩别愣着啊……靠,快过来搭把手帮我拦着点啊!这牲口劲太特么大了,我拦不住!”
江南见哥俩在门口拉扯,上前说:“行了,都消停会儿吧。老二你别冲动,刚才这些都是咱们猜测,没证据能证明这事就是林雪峰搞的鬼。就算你现在去找他,那厮大可一口咬定诬陷。真打起来,这事传到导员耳朵里,咱们这些天的辛苦可就白费了。不光你当不了班长,哥几个也得跟着受处分。”
“是啊是啊,眼下林雪峰那孙子巴不得你去打他一顿呢。”姚远点头附和。
刘寇也说:“行了老二,消消气。我觉得老三说的对,这很可能是林雪峰故意找人激怒我们,可不能轻易上当啊。”
听哥仨都这么说,张兆军就算脾气再火爆,也不好乱发,一拳砸在餐桌上,恼声道;“草特妈的,那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认了啊?这次他们没从咱们身上占到便宜,那下次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当缩头乌龟吧?”
江南拍拍他的肩膀,说;“放心吧,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“嗯?啥意思?”哥仨不禁愣了下,姚远欣喜道:“三哥,你是不是想到办法对付他们了?”
江南看着哥仨说:“听哥一句话,用暴力解决事情是最愚蠢的方法。这些人不过是些小角色而已,典型的欺软怕硬。有句话叫恶人还需恶人磨,对付他们就得比他们更恶,一定要骑到他们头上才行,到时候这些人自然会跑过来跪舔你们。”
“不是,老三,你到底啥意思啊?你该不会还认识清江黑涩会吧?”刘寇惊讶说道。
江南汗了一下,说:“我可是良好公民,没事认识那玩意干啥。你们谁知道学生会什么时候纳新?”
姚远想了想,说:“我听班里同学说好像正式开学一周之后……三哥,你这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,不会也想进学生会吧?”
“我靠!”刘寇和张兆军顿时惊了,叫道:“老三,你小子想当叛徒,跟学生会那帮狗杂碎同流合污不成?你要敢这么干,别怪哥几个到时候捶你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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