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呢?”
“哦,那我是需要软着缝还是硬着缝?”
……
这孩子这不是在线耍流氓吗?
我当做没听到,拿起针线直接上手了,也不管他是不是痛的死去活来的。
“麻药,麻药啊,姐姐,你是不是忘记给我打麻药了?”
“打了。”我不客气的回了过去,知道这个小鬼日后一定会好了伤疤忘了疼,我特意让麻药师减了量,那种痛也不至于太痛苦,只是想让他长点心而已。
“姐姐,我知道错了,疼死我了,你给我再打点药吧,我真的要疼死了,我真的要死了。”
我收了最后一针,无语的盯着那孩子的脸。
“是个男人就别大喊大叫的,你有本事伤了,怎么没办事忍着疼?以后这种事注意点,别逞强。”
小鬼腾地一头冷汗,看都不敢看我了。
“姐姐怎么知道我逞强了,我就是要给她点教训,谁让她不听话。”
他欺负一个女孩子还有理了,这种孩子要不是有家里罩着,早就该送去改造改造了。
“已经没事了,记住了,你这样子至少得戒了三个月的色,用手代替也不行。”
他愁眉不展的看着我,“你这不是变相要我的命吗?我年轻气盛,不发泄一下是会死的。”
……
“喂,姐姐,你别走啊,你真的不好奇我为什么一定要挑你吗?”
一看就是那种沉不住气藏不住事的,我不问他自然也是憋不住的说出来。
“是我爸让我选你的。”
……
他爸到底是个什么人?医院的赞助商?
“你爸爸是不是脑子和你一样有个坑?”
“你才脑子有坑呢?我爸说了,天下女人都经不住挑逗,但是唯你不破,所以我就想来试试。”他好像很得意,并且对他爸那套观点很赞同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我输了,我爸说的没错,天下女人,唯你不破,姐姐,你是真的对男人那没反应吗?“
这问题问的我脸都红了,平时看多了确实没多大反应,但是唯独有个例外。
“是你太嫩了,不是姐姐的菜。”我把单子贴在那小子的脑袋上离开了手术室。
回了办公室,我就很奇怪那个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谁,他为什么会对孩子说起关于我的事情呢。
在电脑上查了半天一点线索都没找到。
我去了研究室,找了两人问了问,他们也不太清楚赞助实验的金主到底是谁,好像对方挺神秘的,他赞助了医院却很少会来这里。
“宋医生要是真想知道,可以直接问院长啊,或者去问那个……那个谁来着,今天送来医院的那个男孩,他好像是金主的儿子,你去问问他不就成了。”
我也想那么简单的问出来,但是从小鬼那套不出来半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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