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老先别激动,我也十分震惊呢!”罗琅说着便将视线从白拓身上移向顾南絮,“还请宫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,不要让灵溪小姐和宫柔白白蒙受冤屈。”
“冤屈?”
顾南絮不怒反笑,“白拓,那日人证物证具在你可就在现场,白灵溪的罪行也是她自己承认的。”
说着顾南絮又扫向罗琅,“至于宫柔,冤枉她的可不是我,难道是我记错了……”顾南絮故意看了眼白拓,“我怎么记得指证宫柔的是白灵溪?”
各大家族的人包括白拓被顾南絮说的哑口无言,然而罗琅却还在挣扎着,“那她的毁容怎么解释?”
关于这一点云岫衣倒是可以反驳他。
既然她现在同顾南絮站在同一阵线,自然是要帮助他的,“如果你认识我,那你应该也认识云墨。”
提到云墨二字罗琅眼神闪了闪,她竟然想用云墨作为理由。
“云墨是我的医师,他的医术不错,是他治好了我脸上的疤痕,不过他行踪不定,你们应该很难见到他。”
对于云墨这个名字,各大家族倒是有所耳闻,特别是白夕颜的族人。
据说这位医师年纪轻轻便医术了得,替顾老夫人医治好了多年的顽疾,名气早就在无极大陆传开了。
原来这女子脸上的伤是他治好的,如此一来倒是解释的通。
在顾南絮和云岫衣的配合下,这群人来势汹汹,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般萎靡,怎么说顾南絮都是扶篱宫宫主,他们竟公然与他为敌。
也是他们一时猪油蒙了心,听信了传闻,以为宫主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蛊惑,哪怕那女子已毁容都要同她在一起。
试问堂堂扶篱宫的宫主夫人怎能是一个不堪入目的丑陋女人?
甚至宫主为了这个丑女人不惜拒绝那么多大家闺秀,也相当于间接拒绝了各大家族,所以他们才如此气愤。
如今看着云岫衣,虽不清楚她的来历,然而她的容貌气质无可挑剔,即使站在宫主身边都丝毫没有被宫主的风采掩盖下去,甚至让人移不开视线只看得到她。
如此佳人,倒也与宫主相配!
各大家族中比较识时务者已陆续致歉,“请宫主看在我们的初衷都是为了无极大陆的份上不要见怪。”
“是啊!宫主。定下宫主夫人是好事,也是宫主的大事,宫主千万不要因为我们生气。”
等到绝大多数人表明自己的立场后,又有人看向云岫衣,“姑娘……不对,应该称呼宫主夫人。宫主夫人,多有得罪之处请见谅。”
既然各大家族已主动给了顾南絮和云岫衣台阶下,他们自然不会再引起事端,当即便表示都过去了。
因为狐狸和灌灌不方便在湘彝族现身,下了角车后便在乾坤鼎中待着。
当听到云岫衣答应要做顾南絮的宫主夫人时,狐狸气得差点从乾坤鼎中钻出来,幸亏灌灌及时拉住它。
不停劝说,“权宜之计权宜之计!不是真的不是真的!”狐狸的情绪才稳定了些。
以前狐狸就觉得顾南絮跟大尾巴狼似的,现在不单单是觉得了,它认为顾南絮就是大尾巴狼,拱了他们家大白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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