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……我呢,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喜欢打小算盘的人。青风县里我投资的东西也不少,基本上都增值了,现在在想做点儿事儿的时候,却发现他们看我的眼光都不一样了。黄先生,外界怎么会说我们两人是死对头呢?这事儿,你怎么看?”我故意的引着他说。
“哈哈哈哈!”他很是豪放的笑了几声之后,再次摆手的说:“这怎么可能!我就是得罪谁也不敢得罪财神爷啊!陈凡,不,陈总啊,当前我们青风县的经济确实不行,很需要你们这些巨商来支持啊!你想做什么,大胆的放开手了干,我们这边绝对会给你最大最大的支持!”
听他这么说的时候,我便感觉今天还是比较顺利的。
要知道,他现在还没有觉察到我要对付他。
但与我来说,我要搞定他,必须要接近他,甚至要跟他成为非常熟的人。所以,对待敌人,一定不要冷落他,而是要靠近他。
很多人都败在这一点上,对待敌人总是那么直白的表现出来恨意来,那是大忌。
“黄先生,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。您不是批了块儿地给我们利源集团吗?”我说。
“对,那个地段虽然不是很好,但是,我们未来的发展方向就在那周围。也相信,未来你们会取得足够大的利润!”黄先生很是自然的说。
“好,我下一步想要利用这段空暇时间,好好的发展一下青风县的事业,所以,明天我们做个奠基仪式吧。到时候,还请你亲自过去一趟,我们在那些人的见证下
,消除那些风言风语。”我很是认真的说。
他听后,脸上仍旧是无风无浪的平静,勾起一道很是温柔的笑说:“我让齐常务去吧……我明天的会议安排的太满了。”
“你去,跟齐常务去,怎么可能是一个概念呢?要不我等等吧……等你有空了,我再去组织。这么一说,确实显得有些急。”我改变策略的说。
“你…你怎么这么着急的要找我去呢?”他忽然问。
“刚才不是说了吗?为了消除大家的疑虑。”我说。
如果别人存在疑虑,怎么会敢靠近我,又怎么敢让我抓住他们把柄呢?
首先,我要消除那帮人心理上的压力,然后,我再将物质的勾子放下去,让他们一个个的上勾。
上勾之后,再好好的“喂养”他们。
这都是初步的工作。
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——架空他!
但是,难点是,这个狐狸太狡猾了。
狡猾就狡猾在一个——正大光明上。
他将所有的事情都放到台面上讲,让很多我们内子里的想法,和背后的手段,都有些难以实现。
“陈总,我们以后肯定是有很多机会的,你完全不用担心这边的人会给你施加压力。你放心,如果他们施加压力,我绝对会帮你解决问题!明天的开工,既然定好了,就一定要按时的奠基。晚上吧……明天晚上我没事儿,你将那些参加开工仪式的人啊都叫到一起,我跟他们一起吃个饭!”
他如此一说,我就感觉这家伙实在是太聪明了。
不仅不去,还要看看谁去,晚上所谓的吃饭,只是想看看我到底拉拢了谁吧?
“那行,你既然这么说了,我就听你的。你也清楚,我在青风县待了这么长时间,也认识很多领导干部。明儿也好让您看看我陈凡的脸面还值多少钱!呵呵!行了,知道你忙!咱们明天晚上见!”我站起来跟他握手说。
他笑着握住我的手说:“好的!明天晚上跟你好好喝两杯!我们青风县的未来可是离不开你们的支持啊!哈哈哈哈!”
“哈哈!好的好的!”我也“爽朗”的笑了一声。
……
当天回去之后,王宁和耗子就问我明天的开工仪式怎么做。
我告诉他们说:“该通知就通知,但是,你们要在通知他们时,捎带上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威胁他们吗?”
“不……不是威胁,而且,这句话你们在捎带的时候,要意味深长一些。”我说。
“哦?什么话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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