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缘被噎了下,忍着脾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,讨好得道:“别的是干不了,秘书总是还能干的吧。”
就是安排行程什么的,毫无技术含量,又能时时陪着清时,温缘觉得这个职位是再适合自己不过的。
朗香梅呵了声,依旧是嘲弄的口吻:“你会几国语言,对各国时差了如指掌?跟各领导能打好关系?最基本的速写会吗?”
温缘懵了,脸色不太好看,“只不过是个小小秘书……”
她倒还看不起秘书这个职位了?朗香梅冷笑:“就是这么个小小的秘书职位你都胜任不了!”
朗香梅没有老糊涂,也不可能将温缘搞到儿子身边给他添乱。
温缘确实被打击到了,心里很不舒服,也很不服气,“那我可以……”
“你这事再议吧!”朗香梅直接干脆得打断了这个话题,无意再跟她说。
温缘脸色变了变,却不好说什么,心里暗骂老不死,手上的揉捏动作却是不敢停的。
门被敲响,朗香梅眼都没睁叫进来。
一个五十开外的老妇人拎着保温杯进来了,叫了声太太,走过来将东西放置在床头柜上,低头开始忙活。
温缘没见过她,心里狐疑,“妈,这是……”
“请聘请得保姆。”朗香梅懒洋洋得道,伸手接过人递过来的燕窝莲子羹,尝了起来,赞许道:“炖得不错,甜味适度。”
对于请聘请这个帮佣,朗香梅还是很满意的。
温缘心中却微惊,下意识道:“怎么,云姨走了吗?”
朗香梅继续喝着汤,淡声道:“手脚不干净,被辞退了。”
“怎么会……”温缘见朗香梅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,赶忙道:“我的意思是云姨都做了那么多年,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,会不会是误会,何况,妈你不是最爱她做的淮扬菜吗?”
“谁知道,大概是老糊涂了。”朗香格喝完汤,拿纸巾抹了抹唇,开腔道:“没什么事都走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温缘只好同保姆退出了病房。
保姆朝着温缘微微颔首,拿着保温杯走了。
温缘神色惊疑不定,要知道她收买云姨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的,难不成是朗香梅察觉到了什么?
她回了病房,第一时间就给云姨打去了电话,询问是怎么回事。
云姨答:“昨日我见太太跟李管家在院里说话,想靠近点听听,被太太发现了……太太一向疑心病重,这不,找了借口就将我打发了。”
她的语气懊恼,是因为丢失了这份高薪工作。
温缘说话:“她没问别的?”
“没有,”云姨道:“即便问了,大少奶奶,你也放心,那些钱我既然拿了,便不会供出你去。”
温缘松了口气,笑起来,“云姨,你是误会了,我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,害你丢了工作……这样,我再额外给你补偿点,十万怎么样?”
彼此知道这是封口费,云姨便没跟她客气。
温缘放下手机,暗暗咬牙,这个朗香梅,疑心病怎么这般重!她不过是收买云姨想听点朗香梅说的话,并没有想过去做什么事……
这新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脾性,贸然收买她没准会弄巧成拙。
温缘头痛得厉害。
她想要时刻注意着朗香梅的动向以及对自己的看法,怎么就那么难?
……
慕清时开快车,阴沉冷戾的模样。
他厌恶现在的处境,哪怕他高高在上,是慕氏王国的继承人,却拿自己的母亲没有办法。
一边是自己的母亲,一边是所爱之人,他却无法权衡,这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废物一般无用!
车子,行驶到了迎宾路,行驶到了倾慕工作室的楼下,停了下为。
他隔着车窗,看着辛从筠吃力得用左手整理着衣服,将它们挂起来。
她的侧脸看起来那么美。
或许她应该找个男人,做着她自己喜欢做的事,过着简单的生活。
慕清时就这么看着她,不知道看了多久,直到电话响起。
他接听电话,声音疲惫暗哑,“什么事。”
下秒,他的神色变得暴戾,“等着我过去。”
他很快发动了车离开。
辛从筠朝窗外瞧过去了,眨了眨眼,想自己刚才是看错了吗?
怎么好像看到了慕清时的那辆辉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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